他满口恶臭,舌头还伸进我的口中搅啊搅的。
我发狠用猛地咬下去,谁知原本软润的舌头又仿佛变得石头一样硬,硌得我牙齿一阵酸痛。
能不能玩得起了,怎么连舌头上面都布满了高深内力的。
片刻之后血刀老祖离开了我的嘴唇,临分开还分泌出一大口涎水吐在我的口中。唇分之后我顾不得其他,再次高声喊着:“救……”
谁知血刀老祖又吻上来,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呼救。我被吻得差点背过气去才放开我。我连忙又呼救道:“救……”
话音未出口又被吻住了,如此又反复了好几次,我被口臭熏得阵阵干呕,这才停止了呼救。
血刀老祖见我不再呼喊,便又舔舐起我的脖颈。
我缓过来之后,想要再次呼救,发现血刀老祖正翻着眼皮看我,我犹豫了一下,把呼救声咽了回去,紧闭着双唇,免得他又亲上来。
血刀老祖舔舐着我,一手附在我的阴户上,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在我锦缎般顺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恨不得把我的身体全摸一遍。
他的粗糙大手首先捉住了我的乳尖,反复按弹丰美的乳房,仿佛在用手心确认乳房的柔软与弹性一般,我的双乳也仿佛融化般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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