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具身体还是黄花闺女,哪里能经受住这样的刺激,顿时忍不住呻吟起来。

        可是哑穴被点着,我只能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好像一条搁浅的鱼儿一样。

        我这样子不能说话不能动,也许让血刀老祖觉得不尽兴。

        于是他便伸手解了我的穴道。

        我身子能动了,剧烈的刺激感让我原本柔软的大腿瞬间绷紧,十指用力抓着床单,身体用力扭来扭去,双腿来回踢蹬,想要离开血刀老祖的钳制。

        可是血刀老祖却仿佛钢筋铁骨一般,我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

        手掌更是好像长在我的下身一样,无论我怎么动都摆脱不了。

        血刀老祖伸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脖颈道:“水岱养了二十年的闺女,今天归了爷爷我了。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味道真是好极呢。”

        “救……”我伸着脖子,呼喊着救命。

        谁知我声音还没出口,血刀老祖就一口亲了上来,我的呼救声顿时被塞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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