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想被我肏吗?”他故意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淫水,却始终不插进去,只是用粗大的龟棱反复刮蹭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让她空虚得几乎发疯。
龟头每次滑过穴口,都带起一串晶莹的拉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想……牧,我想要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二十多年的空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眼角含泪,樱唇微张,主动抬起雪白丰满的臀部,用湿滑的穴口去吞含那根灼热的巨物。
她的动作笨拙却急切,像饥渴已久的藤蔓缠上唯一的支柱。
林牧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大的鸡巴“噗嗤”一声全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
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柳如烟尖叫出声,眼睛瞬间湿润——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层层软肉死死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棒烫得发颤,子宫口被龟头直接顶撞得又酸又麻。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这根巨物填满,连灵魂都似乎被贯穿了。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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