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她紧窄的穴道,搅动着内壁那些久未被开发的褶皱。
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二十多年的独守空闺让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像婴儿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者。
手指弯曲,勾刮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同时中指用力顶向她敏感的前壁G点。
柳如烟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的手腕,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溅湿了他的整个掌心和手腕。
那股淫水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喷溅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床单上瞬间多了一大片湿痕。
她羞赧地想咬住嘴唇,可他抬起头来,用吻撬开了她的齿关,让她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个深吻中化为乌有。
他的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交换着津液,吻得她几乎窒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银丝。
同时,他抽出手指,扯掉自己和她的最后遮蔽物。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足有二十厘米长,鸡巴身杆粗壮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头,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前液,重重地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肉棒的热量烫得她穴口一阵收缩,淫水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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