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痛痛快快放人,既讨好了这位出手阔绰的豪客,又赚足了名声与翻倍的真金白银,傻子才会拦着不放!

        在整座醉月楼上下无数莺莺燕燕艳羡嫉妒的目光注视下,小荷褪去了平日里那些薄如蝉翼、半遮半掩的轻佻纱裙,换上了一身入楼前带来的素净布裙,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低眉顺眼地紧紧跟在姬博达身后,彻底踏出了那座困顿她半载的魔窟。

        ……

        步入熙攘的临安长街,姬博达能敏锐地察觉到身侧小荷的心绪不宁。

        虽说是跳出了火坑,但两人相识不过短短两日光景,风月场里的甜言蜜语向来最是惑人,床笫之欢时哪个男人不是赌咒发誓?

        一旦日后色衰爱弛、新鲜劲过去……

        ‘罢了……纵是刀山火海,也总好过在那脏地儿任人糟践……’

        小荷暗暗咬唇,紧紧抱着怀里那个单薄的小包裹——里头没有半件青楼的脂粉衣物,全都是她卖身前仅存的贴身旧物。

        即便身上的素裙得体端庄,但欢场半年的浸淫早已刻入了骨髓,行走间腰肢依然不自觉地流露出如弱柳扶风般的娇柔媚态。

        长街之上,这等娇滴滴的撩人姿态顿时引来了不少登徒子与市井闲汉的目光。

        小荷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姬博达身后瑟缩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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