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再次看向了自己。
我的脖子上套着两层项圈,而项圈外面是坚固的颈托。
为了让阳具通过喉咙,我必须保持着昂头的姿势。
而为了让我昂头,女奴们大力出奇迹,竟将颈托后面强行掰弯,这才让我有了将头昂起的空间。
大概是歪打正着,变形的颈托看起来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残破感,很微妙的映衬出了炮机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一种暴力美学……
呸,什么美学,还是专心一点……
口枷上锁,颈托和项圈的扣环也都锁着。
金属的扣具异常结实,看不出怎样才能摆脱。
至于颈托下方,用铁链连接着贞操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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