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已经彻底脱了力,艰难地趴在拟牝台中。
整个身体都倦得厉害,一点都不想动。
就闭嘴和提肛的力气都懒得使出来,任由白浊色的精液顺着嘴巴和肛门汩汩流淌。
又过了许久,消化道内的精液终于吐得差不多了。张开的嘴巴与肛门不再有精液溢出来。
这时我这才勉强撑起精神,夹紧屁股将肛门闭合,再收紧喉咙。勉强拾掇了一下狼狈的自己。
结果一抬头,就见到女奴又牵过来另一匹马。
才一匹我就受不了了,再来一次简直要了我的命。
“别……咕噜……噗噜噜……咳咳咳咳……”
正好女奴过来,将我的开口器解了下来。
我刚想叫嚷,可上下颚还没缓过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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