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秦桃的小穴口微微肿胀,还在汩汩冒着爱液;而我的肉茎坚硬如铁,在淫水的映衬下亮晶晶的泛着光泽。
显然我们都已经做好了总攻的准备。我便挺着炽热的炮管,毫不留情地向她的小穴深处、对着最深的花蕊位置,猛地一刺——
“噫……太深……呜啊哦嗯……不行啊呜……肚子、肚子……嗯啊哦呜……”
秦桃已经被我插得不知所云,讨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过女体经验丰富的我却清楚得很,这时才是女生最爽的时候,才不要听她讨饶哩。
我加大了力气,肏得又重又狠,几乎每一下都会撞在秦桃小穴最深处的花蕊上面。
果然没肏几下,秦桃就开始胡乱呻吟。
我趁机调笑道:“呼……呼……怎么样?还不行吗?”
“啊……啊……嗯啊……嗯……要死了呜呜呜……啊呜……”
秦桃已经答不出我的话,完全只剩下雌性本能,任由我施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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