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上,同样被“肉壁母神”的血肉组织包裹,形成了一道厚厚的肉壁。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房间内的肉壁非常厚实,以至于整个房间几乎都被肉壁塞满了。

        室内可活动的面积只剩下几平米,高度更是让人连腰都站不直。

        房间再小一点就要变成棺材了,难怪刚才我觉得压抑。

        之前抱我进屋的那个人,她只能脑袋贴着天花板肉壁,略弯着腰站在我身边。

        女性,目测45岁左右,穿着破破烂烂但还算干净的衣服。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双腿一长一短,大概是个跛子。

        “唔咕唔……”

        我想要问话。可张嘴却只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这时我才注意到,有颗圆滚滚的东西,不上不下的卡在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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