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开口问“这个小妹妹是你们家什么人啊?”什么的。
那样秦桃的表情一定比现在更精彩。
不过话到了嘴边我终究还是不忍心。
秦桃很好玩,但逗逗她也就差不多了,我总不能把人家往地缝里送,是吧。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在秦桃不敢吱声、我故意不吱声、我爸妈没必要吱声的情况下,秦桃居然成功的混了过去。
在经历了无比惊险、担惊受怕、特别难熬、度日如年(秦桃视角)的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塞维亚拉)终于露出了告辞的意愿。
我以塞维亚拉的身份,和我爸妈没什么共同语言。我把编出来的“外国公司”介绍得差不多的时候,也就该走人了。
放下作为礼物的龙骨酒,我起身便要告辞。
秦桃忙不迭地跟着我站起来,但她之前一动不敢动的坐了半个多小时,坐得身体都僵了,站起来之后,脚下一软眼看着就要摔。
我手疾眼快赶紧扶住。
我父母的目光“唰”一下落到了秦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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