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她的父亲大概发觉了些什么,曾尝试与曾小苒交流。

        但父女之间谈论这种话题实在太尬,因此那个父亲言语间说得比较委婉。

        好死不死的是,谈话当时恰好赶上曾小苒正在偷偷玩假阳具。

        父亲在前面说说说,阳具在下面嗡嗡嗡。

        要不是曾小苒用最后的一点理智控制住了自己,“隐晦的父女交流”就要变成“淫秽的父女交流”了。

        因此曾小苒压根就没听懂她父亲的言外之意。

        就算听明白又怎样?大脑已经被烧坏了,没救。说什么都白搭。

        这次失败的“谈话”使得曾小苒的父亲大受打击。

        从那天起,他与曾小苒之间便变得如陌生人般沉默。

        直到那个父亲失踪,这对父女都保持着每天交流不超过三句话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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