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敞开的双腿,她尴尬地偏过脸,完全不敢看,手足无措道:“那个……还湿着呢,就直接拉上拉链,会不会很难受啊……”

        我堵着口塞说不出话,只能苦笑一下,也算是表达了无奈的心情。

        厄梅花想了想,留下一句“你等下”,就匆匆离开了。

        没过一会,她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卫生纸,递给我道:“喏,先擦一下……呃……”

        我可还上着枷呢,怎么擦啊。

        我无奈地拽了拽手腕,示意自己还锁着呢,没法擦啊。

        于是厄梅花下意识把目光飘向我双腿间的私密处

        这时小穴性奋还没消退,两瓣阴唇还有些发肿。再加上淫水沾在上面,导致整个小穴看起来带着润润的那种光泽,看起来异常的淫靡。

        我这副样子,现场但凡有一个身体上的男人,我都要当场被正法了。

        厄梅花也是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脸更红了:“这个……这个……”

        人家琉华刚才都上嘴亲了,你连摸都不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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