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袋里蜷着身子并不舒服,尤其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时候,大腿靴的鞋跟难免挨挨碰碰,带动着长刺锥又开始在小腿肌肉里搅动。
我只能尽量缓缓地呼吸,以减轻喉咙里的刺激,同时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调整身体,这才把鞋跟调整到一个相对轻松的位置。。
男仆扛起麻袋开始走动,还好我有事先调整姿势,鞋跟位置没有受到太大冲击。
不过即便如此,也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然,所谓“眼泪都快掉下来”只是个比喻。
事实上由于喉咙里的异物,我的眼泪鼻涕早就流得一塌糊涂。
而且更要命的是嘴里插个阳具,搞得我都不知道把舌头摆到哪里才好……
因为阳具太大!
嘴里撑得太满!
舌头无论放在哪都像在舔阳具好嘛!
话说我都被噎得快翻白眼了,心里还能吐槽欸~。
我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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