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中,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名下贱的奴隶一样,失去了人格,完全成为了眼前男人(我)的私有品。

        秦桃忍不住眯起眼睛,主动用脸颊和我的脚掌挨挨蹭蹭,一副陶醉的样子。

        没想到她能这样主动。

        我吓了一跳,后面的话顿时憋了回去,伸出去的脚掌也下意识收了回来。

        谁知秦桃的脑袋却跟着我的脚凑上来。

        她跪伏在地上,用脸颊轻轻摩挲着我的脚面,呼吸越来越粗重,口中甚至微微露出陶醉的哼哼声。

        好吧,看起来完全不需要再问她的性癖了。

        就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绑紧,认陌生男性为主人,走进陌生男性的房间献媚”的行为,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刺激,完全不需要再添加多余的玩法。

        既然如此,我就可以动手了。

        我伸手解开秦桃风衣的扣子,由于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所以此时风衣仅仅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而已,被解开扣子之后,风衣便直接滑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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