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像预想那样,狠狠摔倒在地。
我被锁在磨杆上,所以当双腿悬空时,我整个人便挂在磨杆上面,悠来荡去的。
我挣扎好半天才恢复平衡,踩着驴蹄子重新站稳在地面上。
洋葱嗤笑两声说道:“就是这样,小驴子好好的加油吧。记得没有劳动不得食哦。等到明天的时候我再过来检查结果。”
洋葱说完,我就听见哗啦啦一阵响声,洋葱把不知什么东西(大概是粮食)倒进了石磨的漏斗里。
然后他的脚步声从屋内到屋外,关门之后哗啦啦钥匙声响,最后咔哒一声上锁,洋葱就这样离开了。
我尝试着动了两下,发现单手套绑得结实,并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
大概是上一次我轻松脱困的原因,现在我身上绑的皮带统统是带锁头的。
小锁头虽然看起来随便就能捅开,但我双手被困,撬锁就不用想了。
带驴尾巴的肛塞已经被我的体温焐热,不像刚才那样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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