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呜呜呜……”更让谢瑶感到绝望的是,谢曦仪方才扫弄了两下便似不够尽兴,取来一方软枕垫在她臀下。
如此姿势,令她无从回避,亲眼看着谢曦仪如何用毛笔亵玩自己这任人宰割的花穴。
“说,陛下如何玩的你?”谢曦仪轻拢裙裾,于案几前敛衣跪坐下来。
“夫君……夫君……将笔捅入了我的……穴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昨夜被强灌下的大半壶茶水,此刻尽数化作沉坠的液体积攒在她的膀胱里。
“夫君是你这条小母狗能唤的?”谢曦仪冷声呵斥,又一巴掌下去,花穴渐红。
“不……不要扇了……要溺了……”谢瑶带着哭腔,娇躯在案几上急促地扭动。
“好好说明白,你算什么东西。”
“主人……将笔捅入了母…母狗……的骚…屄……”她慌忙垂下眉眼,不敢与谢曦仪对视,羞臊之意瞬间漫遍全身,耳尖唰地染上一层绯红。
“昨夜灌下去的那壶茶,滋味可好?我瞧着,小母狗这小肚子鼓得,倒像是揣了谁的种似的。”
说罢,她指尖微屈,带着几分玩味地朝着阴蒂轻轻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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