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钉在男人身上,承受暴抽暴顶,小腹被塞出弧度。
快感堆积得太快,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春潮喷在面前的铜镜,水痕顺着镜面往下淌,模糊了镜中淫乱的画面。
戚擎被她绞得闷哼,继续律动,把她高潮的余韵完全磨开。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蜜水混着白沫从椅面砸在地板。
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他才抽出坚挺的阳具,一大堆蜜水从合不起的肉洞漏了出来。
“够不够野了?还想要夫君讲荤话吗?嗯?”
他眸光沉沉,盯着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美人。
“就要听……就要……”
李缃君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不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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