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剧烈咳嗽,泪水鼻涕横流,肺部火辣辣地疼。
然而,没等她缓过这口气,那块湿冷的手帕再次覆了上来!
哗啦——冷水再次浇下。
如此反复数次。极度的缺氧、肺部炸裂般的痛苦以及一次次濒死的恐惧,将晴儿的意志摧残得濒临崩溃。
当芦苇第四次掀开手帕时,晴儿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濒死的蛤蟆一样张着嘴抽搐。
芦苇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银刀,在烛火上慢条斯理地烤了烤:“这只是前戏。你看,用这个把你的血管切开一个小口,放几条红纹水蛭进去,它们会顺着血脉一路往里钻,你可不会死,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你体内蠕动,然后啃噬你的心、肝、肺,那种滋味,啧啧啧!我已经让人去西市搞红纹水蛭去了,过一会就回来。”
说着拍了拍晴儿的雪白乳房道:“等回来我就给你安排上。如果你还不说,我就把你埋起来,只露个头在外面。然后把你头皮划开,倒进水银。”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细节,继续说道:“水银碰到你的皮肤,会很痒的。
你就会拼命往上拱——越拱,水银就越往皮下钻,把你的皮肤和肌肉分开。
等你终于不痒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就会‘啵’的一声,从土里钻出来。可惜皮没了,血呼啦差的,还能活一会儿。”
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嫌弃:“这个玩法我不太喜欢,人死得太快了,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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