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总笑着调侃她们是“顶级的行走尤物,男人最终极的性幻想对象”,这话虽不正经,却是实话。

        她从不以此为耻,也不以此为傲,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给她的。

        后厨边上的煲汤室里,几口半人高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氤氲。

        两个精壮的小厮守在灶前看火候,见她进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想看,不敢看;不看,又舍不得。

        那份纠结写在涨红的脸上、闪躲的眼神里。

        这汤是天没亮就上火熬的,如今上面已浮起厚厚一层金黄色的油花,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这是芦苇食谱上的一道“滋补固本雄起汤”,名字听着就不正经,原本是他用来壮阳的方子,里面堆满了名贵食材与灵药。

        可做出来的效果谁也说不清,壮阳与否未知,倒是聚贤楼的老顾常来喝,也从没说个好字,只每次喝完都眯着眼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

        嘉欣走到砂锅前,掀开盖子看了看汤色,又凑近闻了闻香气。她指尖沾了一点汤尝了尝,眉头微微舒展——火候到了,滋味也融进去了。

        嘉欣用长勺轻轻撇起表面那层金黄透亮的浮油,手腕一转,将油沥入旁边一只白瓷小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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