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出,目光轻轻落在床榻上,静静看着芦苇那只在含露裙子里面摸索的手,含露看她出来,紧张的站起身子,脸红的像在滴血。

        一路沉默走到床前,凤姐才轻轻开口:“含露,你先出去。”

        含露如蒙大赦,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芦苇望着含露离去的轻柔背影,眼底满是依依不舍。

        凤姐垂眸看着脸色依旧泛白的芦苇,忽然轻声开口,带着一丝纵容:“要不,今晚让她留下来陪你?”

        芦苇闻言低笑一声:“我现在一身伤,没那精力,改天再说。”

        凤姐沉默了片刻,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低声道:“我想让你帮我。”

        芦苇一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凤姐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不是这个帮。”

        “有消息说,赵擎天赵城主特意点了咱们春风楼,去他的别苑表演烟花秀。这次非同小可,是招待鲁国使团的宴会,除了烟花,还要我们组织一场像样的现场表演,说不能丢了咱们临渊城的脸面。”

        说着,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芦苇身上,像是在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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