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从石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小桃子坐在马桶上,额角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

        运功清肠的过程比她想的要难熬,早上的小便已经没有了,她已经确定了了没啥尿液了,腹内空空的发飘。

        芦苇端着那碗熬得稠乎乎的药汤站在隔间门口,布帘半掀,他视线刚好和抬眼的小桃子撞了个正着。

        小桃子像被烫到似的低下头,睫毛抖得厉害,连后颈都瞬间泛起了粉。

        她忽然就想起香莲姐说的话,说芦苇有些喜欢自己的女人受别的男人觊觎,如果你爱他就不要太介意。

        她脑子里不受控地开始胡思乱想——他看着自己把蜜穴给别人舔舐的样子,会不会心里心里会暗暗的兴奋?

        可下一秒,她又咬了咬泛白的下唇,在心里给自己顺气。

        不是的,就算他是那种人,他也是一个好哥哥,好男人,他救了红苕,救了从小到大都照顾她!

        爱她的红苕姐姐,就凭这一点,自己也不能怪他,何况救治明华,也是自己希望他答应的,而且他这个癖好不是正好吗,要是换个男人,估计打死也不会同意自己去给人舔的。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芦苇递来的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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