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温情弥漫,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道久久不散,有些东西,已在这一刻悄然生根发芽。

        被褥间一片狼藉,锦被早已被踹到了脚踏上。

        凤姐那具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舒展在芦苇身侧。

        原本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又艳丽至极。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汇聚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那双平日里发号施令的玉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芦苇赤裸的胸膛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抓挠留下的红印。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牵动了某处酸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情欲余韵。

        “别动……”芦苇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掌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心中又是一荡。

        凤姐抬眼,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怎么?还没喂饱你这只小狼狗?”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顺从地向他怀里靠了靠。两人肌肤相贴,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芦苇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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