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一定要搞清楚,他难道不是青黛那个贱人派来害我的?什么情况,难道有隐情。
凤姐扣在芦苇脖颈上的手,力道稍稍松了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她冷哼一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和她……青黛那贱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害我。”
芦苇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考验。
他立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误会啊,天——菩-——萨,我爱姐姐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姐姐明鉴!青黛姑娘身中奇毒,经脉脆弱,行功困难,我和她只是功法的交易啊,每次只是依约为她药浴、艾灸,驱散寒毒,她待我疏离,是一场交易,姐姐若不信,可亲自查验,而且她元阴尚在,我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凤姐目光微闪,她眼光老道,自然能看出青黛仍是完璧之身,此刻听芦苇毫不犹豫地否认,且敢发毒誓,心中信了七八分。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凤姐语气稍缓,但随即又柳眉倒竖,另一只手狠狠拧住芦苇的耳朵,“双修功法!那你告诉老娘,你身上这点刚冒头的灵气,是自己一个人打坐练出来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芦苇知道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龇牙咧嘴地讨饶:“哎哟……姐姐轻点!是……是有那么一回和红苕……可、可那是个意外!红苕姐姐修炼那魅术岔了气,难受得紧,我……我一时心急,就想试试那功法里说的导引之法,看能不能帮上忙……谁知道……就……就那样了……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帮忙?帮到床上去了?!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王八蛋!”凤姐气得拧了他耳朵一圈,疼得芦苇直抽气,“老娘才是你正经的……你倒好,拿着不知哪来的野功法,先去找别的女人试手?!你把老娘当什么了?!啊?!”
这不仅仅是醋意,更是面子问题。她凤姐的男人,不能随便被楼里的姑娘染指,这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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