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芦苇口沫横飞地描述他的“舞台设计”时,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探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是又在给我们青黛姑娘开什么小灶呢?什么曲子这么厉害,也让我听听?”

        凤姐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手里捏着个小团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她目光在青黛微红的脚踝和芦苇兴奋的脸上转了一圈。

        芦苇心里一咯噔,但面上笑容更盛:“凤姐您来得正好!快给把把关,我正给青黛姐姐排新节目呢,这首《沧海一声笑》,绝对能成为咱们的招牌!”

        凤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拿起曲谱扫了几眼。她极专精音律,修为高深,对气机感应敏锐,立刻察觉到这曲子简单旋律下蕴含的不凡意境。

        她美目流转,看向芦苇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小混蛋,哪儿淘换来的?这可不像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嘿嘿,梦中所授,梦中所授。”芦苇打哈哈。

        凤姐眼波流转,指尖在筝弦上轻轻一拂,带出一串流水般的清音。

        她显然被这曲子的独特气韵勾起了兴致,对芦苇那套“梦中所授”的说辞不置可否,反而转向青黛,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光说不练假把式。青黛,你用笛子,合一遍听听。”

        这话语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