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后悔的。”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预言。
那一夜,柳如烟放下了所有身为苏家主母的矜持和端庄。
二十多年来,她是苏建明的妻子,是苏雨薇的母亲,是苏家老宅里那株永远优雅得体的名贵盆景——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滴水不漏的谈吐。
她习惯了在人前挺直腰背,习惯了把所有的委屈和寂寞咽进肚子里,习惯了在夜深人静时独自面对那面冰冷的镜子。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被拥抱的滋味,忘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忘记了作为一个女人被渴望、被珍视、被占有的那种原始的、滚烫的幸福。
可当林牧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当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的肌肤上,当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那些被尘封多年的感觉像是春潮一样汹涌而至,冲垮了她用岁月筑起的所有堤坝。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指尖在她的脊椎骨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弓起身体,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他头发的质地和温度,感受着他埋首在她胸前时呼出的灼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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