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母亲,却一次次让他越界,还让自己陷进那禁忌的快感里,像坠入深渊无法自拔。

        我咬着唇,手停在衬衫扣子上,C罩杯将丝绸撑得恰到好处,蕾丝胸罩的轮廓隐约可见。

        我突然想起昨晚他抓着我胸的手,那股力道和温度,乳头硬得顶着睡裙的画面在我眼前晃动。

        我赶紧甩了甩头,指尖颤抖地扣好外套,低头整理裙摆,可迈开腿时,裤袜绷紧的触感勾起昨天那黏腻的幻觉,心里乱得像被狂风吹散。

        我抓起酒红色鳄鱼纹手袋,快步走出房间,方小宇还睡在床上,烧退了些,脸上的红晕淡了不少,可那张酷似他爸年轻时的脸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眼神慌乱地移开。

        我没叫醒他,在床头留了张纸条让他好好休息,匆匆出了门。

        走在路上,高跟鞋敲击地面,西装下的曲线随着步伐轻晃,肉色裤袜在晨光下泛着幽光,我却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他的喘息、他的手,还有那烫人的温度。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工作,可心里的乱麻像根刺,怎么都拔不掉。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已是七点多,天黑得像泼了墨。

        公司今天忙得天昏地暗,会议开到腿酸,我踩着高跟鞋跑了一天,肉色裤袜裹着腿黏腻得像糊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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